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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5:27:23 编辑:笔名

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。我却还记忆犹新,忘却不掉。恐怕,永生也无法忘却!  天黑的有些浓了。我正阅读,蓦然一楼响起凶猛而轻蔑的敲门声。碰!碰!震耳欲聋。我先是吃了一惊,紧跟着害怕了,想到是恶棍击舍。  我认真听情况,于心理有些不相信,有些怀疑,从未看到过如此猖狂的!声音敲了一阵又一阵,伴随着两个人的喊声,凶猛而轻蔑,“开门!”说的仅这两个字,命令似的。我便肯定了猜想。也太狂妄了,我心想,既愤恨又害怕,也不勉担心起自己来。  大抵无人理会,敲喊了几次便住了。沉默了好一阵子。我放松,高兴了,还以为他们走了。我的租房在二楼楼口左起间,门左面的墙的另一面便是楼道。没过多久,我听到走上来人。估计有三四个。当时,我误以为是房主。  他们来到二楼,两个男的便那样敲喊。这时,我明白他们其实是恶棍,心不禁又剧烈跳起来,想立即关掉灯,却觉着没面子,不关,又怕暴露了自己。犹豫了一会,我到底还是羞愧地关了。  唉!真不是男人!这样的胆小怕事!我心理这样自责,却快活地笑了。这是什么样的笑呢?胆小如鼠的,躲避的,自嘲的,~~~~~~每当想起,既后悔又难受。  同样没人理会他们。两个女的,我清楚地听出来,于是忍不住笑了。但没有多久。  “真是贱货!”我愤恨至极,小声地骂道:“男人们打击来了钱财,你们好消哉!”甚至一气之下打开了灯,尽管感到更加害怕。  不久,门外便是谁敲喊起来。我感到特别害怕,担心他们会强行把门哪怕是铁门打开,到时不知道如何是好。门敲了好一阵,简直是无法忍耐。我终于不觉丝毫害怕,厉声喊道:“谁啊?敲什么敲!”只是门拍的更加厉害和响。我又喊一次,也一样,便只好坐等他们离去。  然而,他时不时地敲,似乎生气了,有意扰我。我担心这次他们真的会想什么办法打开门,或是在外面找我算帐,偷袭我,并开始担心以后的几天出门应怎样小心。扰了好一阵。终于,我又忍不住喊了。结果,也一样。奇怪了!我想,忍不住笑了,很想开门看他们想怎样,看过究竟。一个大男人,这么胆小怕事,也太丢人了。犹豫了好几次,还是以少生事的好,忍受了。  到底,他们止住,去了三楼。情况也一样。下来时,又有意扰我。这一次,我以为他们跟我干上了。我很想打开门,看他们想怎样,终也只是厉声地问:“有什么事?”门也只是响,直到他们离去。  于是,人们又照常活动了,对面临近的一间里有微弱的说话声和电视声音。过了一阵,我听到通道——走上楼道左边,有热闹的谈话声,从一间轮到另一间。我觉得很奇怪,当发生了什么事。  出门时,在左面数去第三间宿舍门口见到两个高大的男人,从他们标有字的制服上,才知道他们是中山治安。他们叫住我,说是做流动人口普查的,要求我登记身份证号骂和家庭住址。在一楼,有两个穿便装的女的,也拿有登记册,问我登记否。我如实回答。  明白了事实,我感到既后悔又好笑。我从说没有那么拽的,心理想。恨不能一切从头来过,当时我走了出去,就算真的被打了也心甘情愿。  第二天中午,我去上班,在一楼又碰到治安在普查,一个男的,个子高大、肥胖,还是那两个女的。  “过来!”他用那种口气喊道。  我很气愤,只顾自地走。在通道尽头左边的院角,用铁皮做顶盖了间宿舍大小的房子,用来搁自行车。我刚打开锁,他怒气冲冲地跨进来,一把将我扯进了通道里。在栅门外时,他透过防盗门的缝隙,望了望墙外。  “干什么?”我也很凶地吼道。  “你信不信我把你抓去关起来?”他不回答,却说。  “你凭什么,我又没有犯——”  他打断我说:“我叫你,你为什么不过来?”  “你叫人不会礼貌点?象土匪一样,打劫?”  “你说什么?——看我把你抓去关起来,信不信?”他更加大声地吼道。  两个女的却说算了,让我走。他便又说:“你有什么意见,可以去投述。”似乎他们那样做是没有什么错的。于我心理,他们和土匪还是无两样的。之后时常想到,心理很是窝火,说要是在坏人面前这样倒好,值得敬佩,于我们这些不相干的就太不好和公平了。  过了两天,这周的星期天中午,我出去,在院子又见到治安,这回有六个人(包括前面的几个男的和女的),有一个穿便装的男的,也微胖,好象是他们的领导,坐在檐下的独矮凳上。  “出去?”他见了我,微笑着说,和蔼可亲。  “恩!”我意料之外地小声答应,浑身顿时热血沸腾,暖和起来,感到放松和一种愉悦的好感。  我当即明白他为何招呼我。不久,我琢磨,难道我真的误解他们了,他们的行为并没有错。没有思考许久,认识到现实是不可能公平的,也不觉得有什么,倒感到有些内疚,认为他们是在树立自身威严的形象或者他们干那行本身就是那样的。  大抵又过了一个礼拜。走过一楼房栋宿舍的门口时,房东要我复印一份身份证给他,说到时交给治安的。  “我不是已经登记过了吗?”我有些奇怪地说,第二天,我毫不犹豫地照做了。     共 1970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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